沈阮阮二話不說,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飲而盡。
傅謹言今兒就是她寶貝兒子的移動血庫,絕對不能喝酒。
眾人一臉黑人問號地盯著陪酒女,白浩軒直接不耐煩:“臥槽,滾出去!特麽給你臉了,小爺敬的酒,你也配喝?。”
沈阮阮唯唯諾諾開口:“我聽說傅先生不喜歡喝酒,所以大膽替他喝了。”
“算了。”傅謹言聲音清冷依舊,“剛吃了藥,就讓她替我喝吧。”
“一萬塊一杯酒。”傅謹言轉頭看著身邊的陪酒女,對兩個人之間的舒適距離很滿意。
沈阮阮點頭如雞啄碎米,不給錢都行的,畢竟今晚要你大出血。
“祝傅少和心苒小姐百年好合。”
“祝傅少和心苒小姐早生貴子。”
“恭喜傅少,這麽多年守得雲開見月明,心想事成!”
眾人紛紛慶賀,沈阮阮喝了一杯又一杯,臉上的笑意漸漸轉變了味道。
讓傅謹言不喝酒是她今晚的行動目標,可聽著這些人的祝福,鼻尖就酸了呢……
這麽多年,她一直是眾人心中最礙眼的那個……
錯了!太錯了!
當年怎麽就一意孤行,為了傅謹言成為眾人的眼中釘呢,值得麽?
推杯換盞,不過說話間的功夫,十多杯下肚,沈阮阮有點醉了。
“來!謹言,終於擺脫那煩人的大舔狗了,恭喜、恭喜啊。”
一個黃毛湊過來,高舉酒杯,他話音一落眾人還隨聲附和!
“沒錯,沈阮阮那女人也真是不識時務,煩了傅少那麽多年,這樣的女人是真該死啊!”
沈阮阮傻笑,攥緊了酒杯,是啊……是真該死啊……
“那女人就是賤,死皮賴臉的臭舔狗!嘖嘖嘖……”黃毛譏諷聲越來越大,可話還沒說完,頭頂就被猛砸了一下。
按著血流不止的頭,黃毛看著手裏拎著酒瓶的傅謹言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