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阮阮還沒回過神,隻覺得身下一陣劇痛,就被從樓上硬生生拖下去。
她被扔在傅謹言麵前,那男人陰寒的麵容,如冰川般刺骨。
“昊昊隻要有個母親就行,不需要她會走路,會說話!”
傅謹言麵色陰沉似水,如行屍走肉!空氣中溫度霎時降低好幾度。
“傅謹言!”沈阮阮被人往外拽,她死命地抓住毛毯,“孩子會恨死你的!”
她要說話,要走路!
傅謹言,你夠狠!
“我給過你機會,沈阮阮,是你自己不珍惜!”傅謹言口中牙關緊咬,這女人太毒,喘息之間她都要作惡!
眼看就要被拖出去,沈阮阮攥著門檻不鬆手:“我沒想過害你,我要是想殺你,你早死了。”
傅謹言未曾有一絲憐憫,麵不改色。
沈阮阮嘴裏哪有過一句真話?就算沒想過他殺他,用針管紮他下體什麽意思?
小人行徑!
“放了我媽咪!你個大壞蛋!”
李拜六邁著小短腿撲通撲通從樓上跑下來,一臉急切。
畢竟是大少爺,拽著沈阮阮的人還是頓了頓!
“別管他!”傅謹言大手一揮,語氣堅定。
“傅謹言,你立刻放了我媽咪,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李拜六急了,兩步跑到傅謹言身邊,低頭就咬住了他的胳膊,即便血腥味在口中散布也不鬆嘴!
“老板……”一邊淩霄擔憂開口,不知道如何是好
“動手!”傅謹言眉頭緊皺,一臉堅毅。
“昊昊,別亂來!”
沈心苒眼眶通紅,急匆匆地跑進來,心急如焚。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李拜六咬著傅謹言的胳膊,烏拉烏拉地說著,就是不鬆嘴。
“沈心苒,好妹妹,你肯定不希望姐姐死!”
沈阮阮轉頭死死盯著沈心苒,嘴角勾起一絲淺笑,沈心苒恨死了!
這賤女人威脅她!再用那些黑人床照威脅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