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命了麽?
還敢去沾傅謹言的邊?
別說她沈阮阮是這麽一個讓傅謹言討厭的人,就算是在場眾人也沒人敢去主動貼上傅謹言的。
活著不好麽?
“沈阮阮,我多看你一眼都惡心至極。”
傅謹言麵無表情,也沒動怒,可單這不緊不慢的一句話,便足矣讓沈阮阮無地自容。
可不是麽,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她上趕著,人家不要。
今天還說什麽以身相許……
不過沒關係,她主打死皮賴臉不是麽?
六年前舔狗都當了,六年後為了兒子丟點臉算什麽?
“你惡心我沒關係,我愛你啊!”她放肆張狂一笑,把臉都摔在地上了,“誰不知道我沈阮阮愛你傅謹言呢?”
“你們都知道吧?”她勾著傅謹言的脖子還不忘回頭問那些美女名模。
看著傅謹言那張陰沉似水的臉,誰敢回答啊!
眾人都一直認為沈阮阮瘋了,這女人一定是六年愛而不得,徹底急瘋了。
“沈大小姐慣用這種出賣身體的把戲,這次又是想害死誰?”
傅謹言再開口,戲謔的語氣如同一把淬了冰的雙利刃,將現在的她和當初爬上傅謹言床的她各捅了一刀。
她像個張牙舞爪的小醜,裏裏外外都是個笑話。
“傅少這話說的,怎麽這麽生分?你是孩子爹,我是孩子媽,老殺不殺的讓外人聽了笑話。”
沈阮阮裝著膽子,踮起腳尖,大大方方的在傅謹言的臉頰上嘬了一口,都裹出聲了!
無所謂,隻要她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反正今天就是要死皮賴臉留在這抽血!
“沈阮阮!”
傅謹言額間青筋暴起,眉頭緊皺,掐著她的領子就把她拎起來了。
“想死?我成全你!”
他回身,一把將她扔到海裏!
沈阮阮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海水浸透衣衫,窒息感立馬湧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