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傅謹言,眉頭微皺放下手中文件。
沈心苒委屈極了,扶風若柳抽泣開口:“謹言哥哥,我知道姐姐還活著,第一時間去看她……可是姐姐卻她迷暈我抽了我的血,你也知道我本來就貧血,姐姐她……”
李拜六瞧不慣這綠茶樣:“怎麽?你當年沒抽她的?”
傅謹言一個眼神,小家夥忙藏到身旁傅老夫人懷裏。
沈心苒暗下皺眉,以前傅子昊沒這麽多話啊。
“子昊還小……有些事情你不懂……”
沈心苒強顏歡笑,不得已拋出了千古金句。
你年紀小,你不懂!
李拜六瘋狂點頭附和卻又出口成刀:“像您勾引姐夫這事我真是不懂,還特地詢問了很多叔叔阿姨,他們都說不懂、想來幹的也不是什麽人事。”
沈心苒頭重腳輕,扶額拄著書桌氣瘋了,特麽的臭小子,就你長嘴了?
急的深吸了一口氣,閉口不言,抬眼向傅謹言求助。
說不過、根本說不過!
這孩子一向寡言少語的,什麽時候添了這個口舌?
就因為沈阮阮回來了?
果然野種留不得!
“把他給我鎖在房間裏,沒我的話不準放出來!”傅謹言陰沉開口,李拜六被所在房間裏,窗戶都焊死了。
“謹言哥哥,別的倒也沒什麽,就是姐姐說以後每天都要抽我的血。我原本就貧血,而且後天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,我真怕我撐不住了……”沈心苒靠在輪椅上,哭哭啼啼。
傅謹言合上文件,穩了穩心神道:“放心吧,有我在,我先帶你去醫院輸血,再去看看奶奶。”
“好,謹言哥哥。”沈心苒笑著點頭,有了傅謹言,別說李氏了,沈阮阮一根毛都拿不到。
而哈市醫院內,沈阮阮也帶著兩個寶貝來做檢查。
當年懷孕被抽血導致胎兒貧血,三寶活了兩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