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秦相豐的話,沈阮阮就感覺有一隻蒼蠅嗡嗡嗡,甚至還有些味道。
“你怎麽這麽自甘墮落啊,你對的起心苒和你父親對你的期望麽?給傅謹言做舔狗最後能有什麽結果,沈阮阮,你那點本事該不會隻用到嘴上了吧。”
“傅謹言今天來都沒來,你也不看看除了我,誰還理會你,你自己站在這裏,誰不把你當個笑話看。”
秦相豐一句接著一句,發泄著心中的不滿。
“你一個二婚的,我願意娶你,是你這輩子的福分了,傅謹言不過是為了耍你罷了,你真覺得他會要你?”
沈阮阮麵不改色,嘴角含著微笑,看著他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悲哀。
秦相豐這孩子,太可憐了,年紀輕輕的,怎麽就智障了呢。
“搞笑,你那是什麽表情,你真的不照照鏡子看你什麽樣麽?”
秦相豐是真不服啊。
“阮阮小姐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身後,一個邪魅的臉龐走上前來,還是那一頭熟悉的紅發,張揚的要死。
不是秦相霄還能是誰!
沈阮阮就納悶了,他總頂著一頭紅發是要搞非主流文藝複興麽?
“相霄,你怎麽來了?”秦相豐看到秦相霄主動和沈阮阮打招呼,大吃一驚。
因為在他的心目中,秦相霄和沈阮阮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他弟弟高高在上尊貴高雅,而沈阮阮是什麽?不過是一個二婚的二手女。
“我當然是來和阮阮小姐打招呼啊,能再次見到阮阮小姐是我的榮幸。”
秦相霄畢恭畢敬,溫文爾雅,十分有禮地和沈阮阮點了點頭。
“快帶你哥走吧,別讓他在這丟人現眼了。”沈阮阮壓低了聲音笑著開口,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,雖然並不是緊身性感的那種但卻顯得十分端莊。
“我哥無禮,自然由我這個弟弟幫他道歉了。阮阮小姐,為了表達我的歉意,不知道改天是否有時間一起共進晚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