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們隻是為了針對我,能有什麽招數,你們盡管用出來。我不會再像六年前一樣任由你們宰割了。沈阮阮我不愛你了,你再沒有任何武器能讓我妥協。”
沈阮阮一把甩開他的手,夠了這殺人犯的名頭到此為止。
從今天起,她再也不背這口鍋。
這沒有人證,沒有物證,隻憑著滿腔猜想而確定的是荒唐事實,到此為止。
傅司雪和傅謹言兩個看著沈阮阮的背影,目光交視了一眼,都沒有開口。
沈阮阮找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,將電話撥給了林少晨。
“少晨,我看到你給我發的圖片了。這確實是我們李家的遊輪。隻是圖片上麵沒有人,也沒有物證。你是有什麽其他不方便的證據沒有發過來嗎?”
“是的,有一個指紋。在郵輪損壞處,有一個陌生的指紋,不是你們李家人的。這是我的人私下找到的,這個指紋並沒有被公開。”
聽著耳邊的話,沈阮阮隻覺得腦海中響起一聲晴天霹靂。
不是李家人的指紋卻在郵輪損壞處出現,那很有可能是凶手的。
“確定嗎?也不是郵輪工作人員的嗎?”
沈阮阮麵對害死李家所有人的大事,沒有絲毫的粗心大意。
她不能像傅司雪和傅謹言一樣,輕易的就去斷定誰是殺人凶手?
絕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,讓好人無辜背鍋。
“確定,我已經核對了郵輪所有的工作人員,甚至連維修人員和當時先到場的警察的指紋全部進行核對了,但事實是這個指紋並不是船上人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這個指紋是凶手的。”
沈阮阮說出這句話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找了這麽久,一直沒有任何蛛絲馬跡,終於被她找到了。
害死李家的人,一定會血債血償。
“我現在就把這個指紋發給你,但是你切記一定要保密,千萬不能打草驚蛇。能做這種事兒的人,他未必是個小人物。阮阮,恕我直言,他可能是傅家可能是秦家,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小老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