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準備好了,可是問題誰先來呢。
眾人眉頭緊皺,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願意被當成賊呢?
“既然叔叔要驗指紋,那就辛苦大家了,這是叔叔的意思。”
傅謹言一句話,直接把這一切都推到了傅司城頭上。
這是叔叔的意思,這句話可是把傅司城架到高台上了,這是讓眾人都恨傅司城。
傅司城也不傻,躊躇了幾秒,立馬抬手叫住了手下:“這件事情,先放放!”
“啊?”
手下心中一驚,沒明白。
人都找來了,怎麽又忽然放下了?
“玉如意看管不利,這畢竟是我們自己家的事情,要是讓眾位驗指紋,我還有什麽臉在哈市混下去。”
傅司城說的好聽,大家心中也明白,得罪了今天這些人,他想在哈市混下去,都混不下去了。
“大家盡興,畢竟是我母親的好日子,不能總被這些小事幹擾。來人,去攙著我母親下來。”
傅司城話音一落,便立馬有人去攙著年邁的傅老夫人。
時光冉冉歲月如梭,傅家老夫人今年都八十了,從樓上走下來臉角溝壑滿是滄桑。
傅司雪立馬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攙扶,都說女兒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,這話一點都沒錯,傅司雪雖然不是傅老夫人親生的,但是對老夫人和老爺子卻是這幾個孩子裏最有孝心的。
“我這老不死的,讓各位見笑了。”
傅老夫人客套著,大家也都說著祝福的話。
一頓賀壽流程走完,眾人也零零散散的散了不少,留下的若非遠親,就是摯友。
“玉如意丟了?”老夫人最關心的就是這個,那可是傅老爺子的傳家寶,丟了怎麽行。
“媽你放心,雖然玉如意丟了,但是小偷留下了證據,有指紋。”傅司城壓低了聲音開口,轉頭看著傅謹言夫妻,又同傅老夫人交頭接耳:“剛才秦家的人搜沈阮阮,謹言反應比較大,估計是有什麽貓膩。謹言自然不用說了,但是沈阮阮畢竟是害死我父親的凶手,不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