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鳳管事,來人是誰?”
馬車上,柳南煙詢問駕車的鳳管事。
能讓鳳管事親自驅車前來,恐怕對方不簡單啊。
“哪位客人說自己是柳家人,但老奴並不認識他。”
柳南煙聞言,薄唇緊抿。
這柳家又在鬧什麽幺蛾子?難道他們還敢惦記她的家財不成?
柳南煙冷笑,這次他們若是再不消停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“夫人,那人便在大堂內。”
因著對方說自己是柳家人,管事也不好怠慢,便讓人好生地伺候著。
柳南煙剛進門就瞧見一個麵容剛毅,氣質冷峻的男子。
“煙兒?”
男子試探地詢問,卻是聽得柳南煙心頭一突。
柳南煙思思思索,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這個男人的記憶,想來原身也沒見過此人幾麵。
與其自己猜測,不如直截了當地問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男子似乎急切地想要上前,但似乎看到了柳南煙眼中的陌生與疏離,男子又生生地停下了腳步。
“我是柳南風,你的兄長。”
柳南煙眉頭微皺,可從未聽說過原身有什麽兄長之類的人。
“是嗎?我怎麽不知我還有位兄長?”
似是看出了柳南煙眼中的懷疑,柳南風倒也沒隱瞞。
“這些年一直征戰在外,隨著老將軍守在邊境。如今班師回朝,聽聞妹妹已經嫁人,隻是妹婿已經過世,這才特來此瞧瞧。”
對方雖說是原身的兄長,但柳南煙卻從他的身上看不出與原身有什麽相似的地方。
難道這既是兒隨母,女隨父?
不過此人身上的氣質倒是讓柳南煙相信他來自戰場,普通人可沒有這麽重的血煞之氣。
“兄長是何事離家的?為何妹妹我竟是不知兄長的離去?至今都還以為母親隻留了我一人在這世間受苦。”
想到柳家人的德行,柳南煙決定還是再試探一番,萬一柳府那群人一個樣,她也不至於暴露自己如今過得有多麽的瀟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