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此人身手不俗,可不像她那個傳聞中患病已久的丈夫。
柳南風聞言,也不由地看向了鳳昱淵,想看看他怎麽證明。
若是這人隻是個騙子,來鳳府另有所圖,那他們就該當心了……
鳳昱淵嗤笑了一聲,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糊弄。
“這是鳳府的令牌,你自己仔細看看。”
鳳昱淵拿出一塊令牌給柳南煙,柳南煙眯起眼睛,心頭卻是一驚。
她抬手就想去抓那令牌,沒承想鳳昱淵卻是先她一步將令牌收了回去。
“怎麽?這令牌你可認識?”
柳南煙如何不認識?那可是‘鳳老爺’的貼身令牌,曾經鳳管事還特意給她看過的。
這也難怪鳳管事之前對他那般的殷切,原來這才是他的主子啊。
“就算你是鳳老爺又如何?如今你不過是個死人罷了。”
‘死人’二字柳南煙咬得極為重,仿佛在提醒鳳昱淵什麽事情一般。
鳳昱淵挑眉,“看來你是認出這令牌了。”
“認出了又如何?”
雖然柳南煙和‘鳳老爺’是名義上的夫妻,但柳南煙瞧著至今都沒有用真麵目示人的男人,她可不覺得自己的這個‘丈夫’是個什麽善茬。
“你來府中第一日,便將庫房中的金銀轉移。後又陸續將鳳家名下的鋪子轉移到了你的名下,這些你都拿了去,難道不該為這做點事情嗎?”
柳南煙沒有吭聲,她倒要聽聽這男人狗嘴裏能吐出什麽象牙來。
“你也不必如此警惕,這些東西你想要拿去便是。不過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的道理你應該明白。”
柳南煙聽著他這明裏暗裏的話,心中不耐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鳳昱淵收斂起了臉上的神色,神色裏帶了幾分認真。
“將你當初從庫房裏拿走的玉蝶還給我,這是我替一個身份尊貴的人保管的,其餘的東西你拿去我不會追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