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煙的眉眼之間盡是冰冷,瞧得人打從心底裏發顫。
“是是是……”
縣令連忙閃躲開眼神,沉聲應著。
然而他低垂的目光似乎在摸索著什麽,此刻的柳南煙並未在意。
可躲在角落的鳳昱淵卻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。
“不過若是這般放過了姐姐,隻怕是我今晚會睡不著覺了。”
柳南煙幽幽的聲音如寒冰般滲人,眸子緩緩收了回來,拿著匕首背過了身去,好像是在謀算著什麽。
就在她背過身的一刹那,縣令猛然站起了身子。
他從一旁的檀木桌上拿起了燭台,朝著柳南煙的後腦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。
就在千金一發之際,縣令隻聽著耳畔劃過了一縷風聲。
下一秒一顆石子直接打在了他手腕的麻筋上!
然而與此同時匕首的利刃直直的穿透了他的手掌。
“額啊——!”
縣令慘痛的吼叫聲撕心裂肺,回**在偌大的寢房之內。
柳南煙甚至都沒有回頭,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耳畔他血流如注的手掌。
隻聽到噗呲一聲,是利刃與血肉分離的聲音。
縣令頓時捂著發麻又劇烈疼痛的手癱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!你竟然襲擊朝廷命官!來人呐!快來人!”
可不管他怎樣大喊大叫,門外依舊沒有半點動靜。
縣令瞬間後悔了起來,他不應該讓人都撤走的。
柳南煙倒是也不慌不忙,抬手扯過了一旁床榻上的珠簾,不緊不慢的擦拭著匕首上的血漬。
“大人可是忘了,我出現在這裏就是拜大人所賜,若是將這件事傳揚出去,雖然我名聲不太好聽,但是誰又在乎一個寡婦的名聲呢?”
柳南煙麵色冷然,笑意不達眼底,一把將手裏的破碎染上血跡的珠簾扔在了他的頭上。
“可大人你,卻是要進牢獄的。”
縣令有些氣急敗壞的扯下了頭上的珠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