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柳南煙也並沒有太過分,所以隻是讓他淺淺地疼了一疼,就親手放了他了。
鳳昱淵即便被鬆綁了之後,也並沒有再強硬的搜查她的身上了,他意識到,柳南煙似乎用了一種戲法一樣的東西。
若不是她誠心想要將玉碟交給他,使用強製的手段是拿不到的。
“夫人,昨夜睡得可還好?”
鳳管家伺候著柳南煙用早飯,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事,不禁試探性地問探性地問了一嘴。
柳南煙下意識地瞥意識地瞥了他一眼,隨即勾起了唇角。
“這話你應該問問我那侍衛相公才是。”
而另一邊一直沉默的侍衛相公則是深深地瞪了鳳管家一眼。
後者連忙縮了縮脖子。
“那個,後院還煲著湯,我先去瞧一瞧。”
鳳管家連忙跑沒了影子。
“你幹嗎對人家那麽凶嘛,人家年紀也蠻大的了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孝順老人?”
“……”
鳳昱淵恍若未聞,目光看向另一邊。
“你總站著做什麽,快來坐下和我一起用早飯啊。”柳南煙沒好氣地瞪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之前假裝是侍衛的時候不敢和她上桌吃飯也就算了。
如今馬甲已經掉了個幹淨了,還這麽拘束又何必了。
更何況這鳳府本來就是鳳昱淵自己的。
可他卻依舊冷著臉不作聲。
“柳南煙!你給我滾出來!”
就在柳南煙低頭自顧自用飯的時候,忽而聽到門外一陣叫嚷的聲音傳來。
光是這聲音被隔著兩扇大門擋在門外,柳南煙都能聽個清楚。
“夫人,門外是柳小姐……”
鳳管家有些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“我不聾。”
柳南煙最後吃了一口包的渾圓肉餡滿滿的餛飩,轉而不緊不慢地起了身。
“相公陪我一起去看看她自作自受的樣子吧。”
柳南煙輕笑著朝著鳳昱淵抬起了手,後者卻半晌沒有接過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