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呦我的女婿啊,你死得好慘啊!可憐我閨女年紀輕輕,就要守寡呐!”
一個穿著華貴綢緞的女人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,身邊同樣衣著富貴的一男一女扶著她,一臉悲傷。
門口早就聚起了一堆看熱鬧的人。
柳南煙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,這家人當了一輩子農戶,乍一穿得這麽光鮮亮麗,不僅不像富貴人家,反而像極了偷穿人衣的黃鼠狼。
“你們來幹什麽?”
繼承了原主記憶的柳南煙毫不客氣。
許是沒想到以往懦弱的女兒/妹妹會對他們這麽不客氣,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梗了片刻。
柳王氏轉了轉眼珠,一拍大腿,哭聲更大了,
“誒呦我命苦啊,老天爺呐,你睜開眼看看吧,我一把試一把尿養大的親閨女啊,轉眼就不認我這娘了啊!
我可憐的姑爺啊,你死得早啊!快點點這丫頭吧,不讓爹娘進家門啊!”
柳如眉也半跪在她身側,時不時還要抽噎兩聲,一身白衣將她襯得柔弱可憐。
一時間周圍的人都對著柳南煙指指點點,仿佛她真的成了十惡不赦,六親不認的白眼狼一般。
“是啊,您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,從我四歲時就要給家裏做活兒,六歲時我就要洗全家人的衣服,
還要上山砍柴,下河挑水,現在更是不得了,直接被你們灌了藥嫁給人衝喜,還要帶著克克夫的名頭活一輩子,可真是我的好爹娘,好姐姐呢!”
柳南煙嗤笑一聲,眼裏帶著譏諷。
“什麽?這麽對一個小姑娘,這也太狠了吧!”
“是啊,我家也有閨女,可我連一點重活兒都舍不得讓她幹啊!這家爹娘真狠,不怪人家鳳夫人不認爹娘呢!”
人群霎時轉了風向,都開始指責起柳王氏幾人。
柳王氏一臉蒼白,柳天秀和柳如眉立馬將她扶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