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南煙側身避過,掌櫃不死心,還想再搶,鳳昱淵抬腳一踹,掌櫃被踹翻在地。
“報官。”柳南煙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的掌櫃,將地契遞給鳳昱淵。
管家快步離開胭脂鋪,掌櫃連忙想要阻攔:“不、不能報官……”
柳南煙道:“你不想給租金就算了,居然還想昧下這鋪子,這可是大事,當然要報官了。”
掌櫃一臉絕望。
“是誰報的官?”
幾名官差走了進來,速度快的不可思議,領頭的人麵容端正,表情肅穆,一臉正派。
柳南煙道:“是我。”
李牧視線落在柳南煙身上,又淡淡移開,吩咐身後的人去跟掌櫃談話。
柳南煙則跟李牧講清前因後果,視線在門外未進來的七八個官差身上略過,心中閃過疑慮。
不過普通糾紛,怎麽來了那麽多官差?
柳南煙想了想,還是打聽道:“可以冒昧問一下嗎,我這事不大,怎麽驚動這麽多人?”
聞言,鳳昱淵看向了柳南煙。
這個女人為何要問此事,難道那件事不止跟柳家有牽連,連柳南煙也身在其中?
李牧也看了柳南煙一眼,沒有回答,而一邊被官差盤問的掌櫃卻突然哭嚎了起來。
“官爺,我連租金都交不起了,拿什麽孝敬給您啊!求求您了,莫要為難小人啊!”
瞬間,柳南煙看向了李牧,李牧對上柳南煙的視線,頓時尷尬起來。
他一腳踹在那名官差背上,厲聲道:“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!你是官差,不是劫匪!”
那官差被踹得跪倒在地,漲紅了臉不敢說話。
掌櫃見此,連忙道:“我願意交租金!”
李牧道:“既如此,那我們便走了。”
說罷,一把拎起那官差的衣領,帶著人離開。
柳南煙收了租金,回頭對管家說:“這家鋪子不租給他了,毫無誠信之人,關門,下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