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天秀頓時一副被戳穿了心思的表情,連忙蹭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這,這哪裏叫賭錢?如今我已經沒了謀生的活計了,如眉又是個女子,不能出去找活吧,我就拿點兒錢賭贏了就能給家裏補貼了!”
柳王氏頓時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說的倒是好聽,你若是賭輸了呢?如今都是靠我變賣首飾才能維持生計,你倒是不如趕緊出去找個活計來的實在!”
柳如眉聽著他們兩個大吵大鬧的聲音,忽而一把將手裏的碗筷掀翻了。
啪嚓一聲,夫妻二人都有些錯愕的看向了柳如眉。
“你們兩個吵什麽吵?”
說著柳如眉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看著柳天秀的目光泛冷。
“爹,你看清一點兒現實吧,家裏的銀錢如今都是靠我在補貼,母親之前的那些首飾早就已經典當了給你還債了,你還想著賭?我求你在家一動不動隻要會喘氣兒就行了。”
柳如眉的話說的十分不客氣,柳天秀都已經這個年紀了竟然還要被自己女兒罵,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。
“你?你能拿什麽給家裏補貼?”
柳天秀叉著腰問道。
柳王氏連忙拉扯了兩下柳如眉的衣角。
畢竟這件事可不光彩,當時柳天秀一直在府中養身體,根本不知道這件事。
然而柳如眉一想到自己最近過的豬狗不如的日子,再看看自己這個不成器的父親,就什麽都忍不住了,隻想狠狠的發泄一通。
“還能是拿什麽?當然是靠縣令給的銀錢啊?如今我可是要成縣令妾室的人了,爹,你開不開心啊?”
柳如眉自嘲的冷笑著。
柳天秀卻錯愕的踉蹌了兩步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未出府,也不知道她被提親的事情。
柳王氏根本沒想說。
“如果你身為人父還有一點良心的話,就乖乖吃你的飯閉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