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這回終於忍不住了,眼淚決堤一樣哭了出來。
送走了明意的柳王氏一回來就看到這個場景,連忙快步走過來安慰著她。
“這是怎麽了?突然之間怎麽還哭了?”
柳如眉擦了擦眼睛,卻發現怎麽也止不住眼淚。
柳王氏直接拉著柳如眉坐在了椅子上,連忙安慰著,有些凝重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來了一個小東西。
“這個東西你可得好好拿著。”
柳如眉看著她手中的小鼓包也是一怔,下意識的接了過來。
“這是什麽東西?”
她倒是從未見過這個,一時之間竟然連哭都忘了。
“這東西是我找了許久才找到的。”
說著柳王氏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,確定沒有下人在,才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聽說勾欄瓦舍裏麵的女子偶爾有些從良回老家嫁人的,就用這種東西,在新婚之夜,裝作是處子身。”
“竟然還有這種東西?!”
柳如眉錯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,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好東西。
“這是自然,聽說用過這東西的都沒被發現,還有這個……”
說著柳王氏又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顆藥丸,直接塞在了柳如眉的手裏。
“到時候你隻需要把這個東西戳破,還有這個……”
柳如眉認真的聽著柳王氏教她怎麽做,一時間原本的焦躁不安瞬間消失不見,她不禁滿意的勾了勾唇。
原本的擔憂也頃刻之間消散。
柳南煙有些百無聊賴的歎了一口氣,鳳昱淵一回來就看到他這個樣子。
“怎麽?是你說的戲不好看嗎?”
說著鳳昱淵緩緩走到了柳南煙的麵前。
她有些百無聊賴的抬眸瞥了他一眼。
“太無趣了,我原本還以為縣令能狠狠的弄死她,沒想到他們兩個說了句悄悄話,就把縣令給嚇跑了。”
柳南煙說著直接喝了一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