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酒都可以,想必這杯也能喝吧。“
霍聞年緊繃著臉,嘴裏話幾乎是從牙縫裏吐出來的。
這些天忙於工作,奶奶電話也沒有打來,還以為她是老實了。
沒想到,竟然是找了好去處。
做這樣的工作,要是有心人告知奶奶,奶奶定會責罵自己。
她說不會告狀,竟也做出戲子般。
早知如此,該是給她投資,讓她好演唱獨角戲。
宮明川麵色無奈。
有些話就不能好好說,想問為什麽在這兒就那麽難開口?
要不是多年好友,宮明川一度以為他是真的在為難寧小姐。
好友的嘴硬心軟自是知曉,見寧小姐麵色難堪,忙道,”他開玩笑的,寧小姐若是有事,便去忙吧。“
寧稚朝著宮明川點頭示謝,就要離開。
手卻被人狠狠鉗製住,她的身子未來得及站穩,落座在霍聞年身上。
眾人皆頓,朝著他們看去。
霍聞年的緋聞甚多,但誰人都知曉,都是別人想上位故意營銷。
而圈子內的人皆是知曉,霍聞年心頭上有一人。
霍聞年不在意外界的熱點新聞,但是卻沒人敢當麵湊上去。
而今日見著有人當麵引誘霍家少爺,又是另一番想法。
這女人還真是膽大。
人群內都是些紈絝子弟,自是不知曉寧稚。
寧稚自幼被家裏寵著長大,鍾愛舞蹈和樂器類,把心思都放在上麵,很少出麵。
外人知曉寧家有女,卻很少人見過。
隻有貴圈內幾家人見過寧稚。
後來寧家出事,當時轟動,但歲月流逝,便都忘卻。
現如今瞧著寧稚,不過是認為想要高攀霍家少爺的拜金女罷了。
”怎麽工作能做,酒卻不能喝?”霍聞年神色銳利瞧著寧稚。
她飛快起身,站在一側。
“我身體不舒服,不能喝酒。”寧稚不想與他爭執,隻能退一步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