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的人,還是趙啟昶。
他的聲音發抖,顯然遇到了不尋常的事。
這讓寧稚感到非常奇怪,因為剛剛趙啟昶已經說了需要自己處理的事情,是代理商逃走的事情。
就算代理商存在亂簽協議的問題,隻要證明沒有相關授權,趙啟昶完全可以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協議丟出去,不用承擔任何責任。
趙啟昶為此還專門打了兩個電話,到底在擔心什麽。
即使寧稚在電話裏追問,趙啟昶也什麽都不說。
趙啟昶對寧稚唯一的要求,就是盡管找到代理人。
“如果我們這些協議違約的話,後果不堪設想,我不能承受……不能……”
在寧稚的印象中,趙啟昶永遠都是從容淡定,溫文爾雅的形象。
如今在電話中聲音發抖,緊張害怕的姿態,實在令她感到意外。
寧稚第一時間讓司機開車來到霍深的會所。顧淩的求婚,已經被她拋諸腦後。
寧稚剛一下車,便看到霍深等在會所門口。
見到寧稚過來,霍深立馬示意對方跟上,進入會所。
兩人兜兜轉轉之間,找到個隱秘的包廂,霍深這才闡明理由。
“這一次代理人會出問題,是我們仨的過失。這種事情,我們應該更加謹慎的,否則也不會讓人趁虛而入,用阿昶的名義簽署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合同。”
寧稚聽到這話,也有些心虛。
雖然從法理上,他們的確有辦法解決問題。
但從謹慎程度和責任來看,霍深所言沒錯。
所以她有些尷尬地低下頭,這件事情和自己脫不了關係。
自己這次回國,已經答應過趙啟昶,要幫忙她做好國內業務的。如今自己的表現,並不盡如人意……
不過,她還來不及自責,便被霍深拉回現實。
“不管原因是什麽,我們現在都必須找到代理人,解決問題。如果找不到,這幾百萬的讚助費用,該如何歸還,就會變成我們的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