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深看到了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場景。
雖然他聽趙啟昶說過,寧稚在A國,的確做過格鬥訓練。
相應的格鬥老師和體能教練,還是趙啟昶專門幫寧稚找的。
但霍深並沒有放在心上,也以為寧稚隻是學些簡單自保的花拳繡腿。
但此刻看著寧稚出手,剛勁有力的拳頭,瀟灑自如的腿宮,看得霍深目瞪口呆。
寧稚居然已經厲害到了這個地步?
霍深咽了口唾沫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但雙拳難敵四手,寧稚雖然自爆綽綽有餘,卻保不了霍深。
當圍上來的安保人員發現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控製住寧稚時,他們的目光都轉移到霍深身上。
這下霍深欲哭無淚的,他從來沒有接觸過打打殺殺這種事情,被這些人包圍,自己豈不是沒命了嗎?
眼瞧著黑衣人都圍過來,寧稚忽然停下手腳,擋在霍深麵前。
“你們膽子這麽大,居然敢對他動手?”
為首的黑衣人冷冷說道:“動手又如何?”
寧稚冷笑一聲:“你們知道他是誰嗎?”
“他是誰又有什麽關係呢?得罪了我們,別想活著離開。”
寧稚站在原地,長歎一口氣。
“本來不想麻煩別人的,看來沒有辦法了。”
霍深此時還不知道寧稚說這句話的意思,下一秒的場景,卻讓他萬分驚訝。
整個地下賭場忽然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,隨後,原本前麵紛亂的大廳傳來嘈雜的哭鬧聲。
為首的黑衣人瞪大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寧稚:“你……難道你……你居然爆破了賭場?”
寧稚聳了聳肩:“不是我,我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。隻不過我拜托的人,有這麽厲害罷了。”
黑衣人哪裏還管寧稚這邊的問題,他們四散逃開,紛紛去帶走賭場最重要的財富。
寧稚此時才回過頭,看向跌坐在地的代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