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辭職。“寧稚開口。
鄭暖暖原還想諷刺寧稚的話,愕然而止。
她要是走了,她的提成怎麽辦?
因為寧稚的緣故,清吧內的金主多了起來。
經理那日事後還捧著她臉吻著,說她給他招了個財神。
她的金主也比以往的高檔起來,至少不是那些低等的小商戶。
“你要辭職?我好不容易幫你說服經理,你就走了?”
鄭暖暖是真憤怒。
寧稚抿嘴虛弱看她,第一次看到好友這般模樣。
她的第一句話不是關心自己,而是好處。
原本以為那些人是見不得她們姐妹情深。
可現在看來卻是自己唱了獨角戲。
寧稚不想再說什麽,隻把她給自己的報酬退回去,當作歉意。
鄭暖暖還想勸誡寧稚,但是看她模樣似乎失望。
心底有些心虛,莫不是知曉她的想法?
不可能,寧稚的腦子沒那個腦子。
要是發現早就說了,何必等到現在。
鄭暖暖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,莫不是剛才那金主給了她好處?
寧稚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,她自是知曉。
寧家破產,寧老太婆躺在醫院裏麵。
最需要的便是錢。
寧稚是拿自己的身體換錢?
她倒是好命。
鄭暖暖心下認定寧稚與人交易,還想要勸誡幾句。
但寧稚並未應答。
鄭暖暖生氣,瞧著寧稚走遠,眼底閃過憤懣嫉恨之色。
她初遇在此受難,從未有人拉她出這泥潭。
寧稚從高處落下,竟然還有人拉她一把。
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是如此嗎?
她不信命,隻信自己。
既然寧稚想離開,經理那關自然難過。
那男人看錢可比看命還重要。
更何況他還覬覦寧稚的美色。
拉出泥潭又如何?
既落泥潭,怎會幹淨?
寧稚走到前台處,便看見經理正在與前台小姐調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