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稚下意識地抬手推拒在男人壯實的胸口,“是你自己要進來的。”
霍聞年帶著不屑的勾住她的下頜,語氣裏透著不容置疑,“這是我的房間,為了能夠嫁入豪門,你還真是費盡心機。”
寧稚眼中帶著憤怒,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讓她覺得不可理喻。
順著他的嘲諷,她冷冷地開口,“看來這招對霍總有用,你已經上鉤了。”
她早就聽聞這個男人為了等他的白月光一直守身如玉。
沒想到現在竟然啪啪打臉。
浴室裏的氣壓極低,兩個人的呼吸焦灼在一塊。
霍聞年感受著手心裏柔軟的觸感,他隻覺得心頭怒火叢生。
這些年想要靠著各種手段上位的女人不計其數。
可是即便那些女人無所不用其極,他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。
偏偏是寧稚,她到底有何不同?
寧稚感覺得到男人眼神的變化,她眸子裏閃過一絲驚訝。
難道霍聞年真的對她感興趣?
果然,男人都是大豬蹄子,即便是禁欲係的霸總也經不起挑逗撩撥。
她突然間心念一動,想到肚子裏那個小生命,她想要放手一搏,說不定這個男人還會有一點惻隱之心,會留下這個孩子給她一個完整的家。
還有奶奶的醫藥費,如果真如那男人所說她可以借此成功上位,那她出賣自己的自尊和靈魂,可以挽救兩條生命,這也算是功德無量。
想到這,她微微垂眸,水蛇一樣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。
直接送上嬌豔的紅唇。
兩人幾乎碰觸的一刹那,男人突然奪回了主導權。
她身上濕透的浴巾應聲落地。
霍聞年地碰觸她並不抗拒,他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沉木香讓人上癮。
她心裏滿是算計目的不純。
隻要過了這一夜,霍聞年也許不願意娶她,但是他們至少不會這樣劍拔弩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