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淩剛問出問題,立刻引起霍聞年的不滿。
“我未婚妻都已經陪你一晚上了,還有什麽話不能當麵說?”
這略帶吃醋意味的話語,讓顧淩瞥了一眼霍聞年。
他冷笑道:“霍先生,您的許小姐似乎有些不高興啊!”
霍聞年聞言,扭頭一看,便發現許素素臉色陰沉,連笑容都牽強了許多。
他也有些尷尬,正想安撫一番,再轉眼,便注意到顧淩直接拉著寧稚的手,一溜小跑走遠了。
兩人牽手跑遠的樣子,深深刺痛了霍聞年的雙眼。
等確認霍聞年沒有追上來,且拉開距離之後,顧淩這才放開寧稚的手。
寧稚則一臉尷尬問道:“你忽然將我拉到涼亭來,就是為了問問題?未免也太奇怪了。”
“有些事情,在犯罪嫌疑人麵前,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問出來。所以將你帶來,也是為了更好地知道真相。”
寧稚足夠聰明,立馬明白了顧淩在說什麽。
她抿了抿唇,沉默片刻後道:“你想問什麽,盡管說。”
“你脖子上的傷痕,是怎麽來的?是許素素做的?”
既然對方能這麽問,隱瞞多半是徒勞無功的,所以寧稚沉默點頭。
顧淩麵色冷峻:“你就這樣委曲求全,任人欺淩?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?我記得,從前你不是這樣的?”
寧稚慘淡地笑了笑:“物是人非,你應該明白,這麽多年過去了,我也不是從前的我。”
“你這樣委屈自己,是為了霍聞年,還是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?”
此話一出,寧稚愣了一會兒。
這一瞬間,她自己也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是為什麽。
為了孩子有個名分?
還是為了能待在霍聞年身邊?
她想象了如果沒有孩子,自己和霍聞年分開的場景。
盡管她一直以為,自己對這個霸道的家夥毫無感覺,但想到分開這件事,她驚奇地發現,自己心中居然隱隱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