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團長,我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夠嗎?”看著趙啟昶神情嚴峻,寧稚主動詢問。
趙啟昶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我隻是來看看,你怕什麽?”
這句話讓寧稚頓時有些窘迫,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說道:“畢竟我很久沒參加樂團演出了,有些生疏,也擔心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趙啟昶將功能飲料放在鋼琴旁,說道:“你別這麽緊張,練了這麽久,可以喝點東西休息下。”
這尋常的關心話語,反而讓寧稚尷尬起來。
看到寧稚沒有回應,趙啟昶還有些不解。
“難道你不喜歡這飲料嗎?”
寧稚露出微妙的表情:“我是孕婦,喝這個不合適。”
趙啟昶恍然大悟,拍了下腦袋大呼:“你瞧我這記性。”
“趙團長,您關照我,我心裏知道的,您不用這樣大費周章。”
“這怎麽行?你畢竟身子特殊,才能也的確……出乎我預料,我當然希望你在團裏好好待著。”
趙啟昶看著寧稚臉上露出喜悅,心情也好起來。
他開始評價寧稚的演奏,在誇讚之餘,還提出改進意見。
雖然寧稚是一等一的高手,但是和趙啟昶這種世界級別的演奏家相比,還是有差距的。
趙啟昶的慷慨相授,讓寧稚也聚精會神,逐漸入迷。
兩人就專業知識開始深入探討,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。
從外人看來,如果聽不見兩人說什麽,便隻能看到兩人交談時的暢快愉悅。
如此放鬆的姿態和愉快的氣氛,如果不是交情極深的朋友,異性相處,難免會引人遐想。
霍深便是如此。
他是陪著寧稚一起待在團裏的。
畢竟這也是霍老太太的意思,有霍深保護,老太太覺得自己孫媳婦也安全不少。
但他正準備接應該到休息時間的寧稚回酒店,卻在練習室門口透過窗戶,看到趙啟昶和寧稚愉快交談的畫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