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淩的言而有之,讓寧稚的笑容僵了僵。
原來自己家的事情,連顧淩都聽說過。
她苦笑道:“是啊,一段孽緣罷了……已經過去了。”
見寧稚情緒低落,顧淩懊悔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哪個……我說錯話了,何必在意這種忘恩負義的家夥呢?倒是你剛剛的表演,我也看了一段,的確非常出色,你還和從前一樣!”
寧稚深呼吸一口氣。
但她非常清楚顧淩的好意,所以也順著顧淩的話,轉移注意力。
“初中的時侯,我記得我還不是專修鋼琴的,你怎麽說我和從前一樣呢?”
“我當然記得那個時候你最擅長的是舞蹈,盡管領域不同,但是你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樣子,為了自己的熱愛勤奮努力的樣子,是一樣的。你果然還是最適合舞台的。”
說完,顧淩的目光移向寧稚的肚子。
“隻是,你現在的狀態,還是少參與現場演出比較好。”
寧稚撫摸著自己漸漸凸顯的肚子,臉上浮現溫暖的笑意。
“我的調皮鬼還是很聰明的,知道媽媽今天演出,都沒有在裏麵鬧騰呢!”
顧淩苦笑道:“好好好,我知道你熱愛舞台,這樣吧,如果你之後有什麽演出,可以提前告訴我一聲吧。我雖然沒有那麽大能耐,但好歹可以保護你。”
顧淩的目光堅定,此時眼神中的熱切和關心,讓寧稚心頭一暖。
她雖然不喜歡顧淩,但畢竟有小時候的交情在。
哪怕將顧淩當作朋友的關心,對她來說也足以令人愉悅。
過了一會兒,寧稚預估樂團其他表演應該結束了,便先行將顧淩送走。
等她回到後台的時侯,便看到作為團長的趙啟昶,表情凝重,並沒有表演順利結束的喜悅。
這讓寧稚感到疑惑,因為她從後門回到後台休息室的路上,已經聽到前台的歡呼和掌聲,顯然觀眾對這一次的表演非常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