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聞年帶著寧稚,開車來到醫院。
當寧稚的主治醫生見到霍聞年的時候,顯然有些意外。
畢竟這麽多次產檢,霍聞年都沒怎麽來過。
之前就算來,也是來一下就走,讓自己的助理陪著。
所以這一次見到霍聞年一個人陪著,甚至主動問寧稚的身體狀況,主治醫生都有些感慨。
他告訴霍聞年,寧稚的身體狀況並不算好,且操勞過度,就算月份大了,也應該好生休養。
“畢竟已經七個月的肚子了,雖然比剛懷孕的時候要穩定許多,但如果不注意,加上寧小姐身體孱弱,很容易發生危險。”
霍聞年將手放在寧稚的肩膀上,平靜道:“放心,既然她是我的妻子,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。”
霍聞年關心的模樣,讓主治醫生很是滿意。
主治醫生看向寧稚的表情,都充滿欣慰。
他覺得,寧稚如今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。
但寧稚卻覺得不習慣。
霍聞年從來不這樣關心自己的。
尤其當著外人,還承認自己“妻子”的身份,這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?
但霍聞年執意要這麽做,寧稚也不可能在外麵和霍聞年唱反調,此時隻能保持沉默。
霍聞年這樣靠近她,同時也一副十分關切的樣子,向醫生詢問寧稚的身體狀況,甚至讓寧稚產生錯覺。
她自己都覺得,霍聞年像是轉性了一般。
不過,這個想法隻出現了一瞬間。
很快,霍聞年的做法就打破了她的幻想。
當她和霍聞年從醫生的診療室出來的時候,霍聞年率先開口。
“既然醫生都這麽說了,看來讓你不要去參加樂團的決定是正確的。”
寧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原來你跟著我一起來,隻是為了證明將我關在家裏這個決定的正確性?霍先生還真是謹慎小心呢!”
霍聞年沒接話茬,繼續說道:“總之,現在你要小心安胎,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讓奶奶受到刺激,到時候你就是我們霍家的罪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