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稚想要趁男人離開之後,偷偷溜走。
甚至在想辦法逃走的時候,還能夠帶上許素素。
但男人顯然沒打算給她機會,等寧稚吃完之後,男人不僅將碗收走,還帶走了許素素。
寧稚焦急地要求男人不要傷害對方,當然,她不會得到任何回應。
一天之後,男人再次出現。
這一次,寧稚被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帶離房間,眼上蒙著黑布。
等黑布被扯下來的時候,寧稚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一扇玻璃麵前。
玻璃另一頭的景象,看起來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倉庫,空氣中仰著粉塵,在光線下格外明顯。
之前綁架她的男人,就站在她身邊,提醒著她要好好看玻璃對麵的景象。
“今天就是贖人的日子,霍總會親自帶著現金來見我們。聽說還是美金呢!霍總還真是大氣。這玻璃是單麵鏡,霍總看不見我們,我們卻可以看見他。”
寧稚皺眉道:“你讓我看這個,是什麽意思?”
“當然是讓你也看看,霍總會選誰。”
聽到這話,寧稚狠狠地瞪了一眼男人。
她隻覺得男人簡直是惡趣味至極,才會做出這種事。
與此同時,她也注意到,房間裏似乎隻有自己,沒有許素素。
還未等寧稚多想,她看到倉庫內大門已開,霍聞年身後跟著好幾個人,提著箱子走了進來。
雖然她看得見霍聞年說話,卻聽不見裏麵的聲音。
不過從口型上看,霍聞年似乎在說綁架贖金的事情。
很快,她看到了從霍聞年口中說出了許素素的名字。
綁架犯也非常配合,當霍聞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便將許素素從旁門中推搡進來。
畫麵中的許素素看起來身負傷痛,淚眼婆娑的模樣,有種破碎的美感。
但至少,此時的許素素還是清醒的。
隻是寧稚已經沒有空餘的腦力想許素素清醒的不尋常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