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寧稚拚命克製自己上揚的嘴角,如此說道。
門被推開,進來的女人讓寧稚臉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因為進來的正是許素素。
眼前人幾乎是和霍聞年擦肩而過。
寧稚甚至都有些懷疑,許素素是專門挑霍聞年不在的時候進來。
不過,這裏是醫院,她料定許素素也不敢做什麽過分的舉動。
正因如此,寧稚保持禮貌疏離的微笑:“許小姐,你怎麽來了?”
許素素手捧鮮花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怎麽,不歡迎嗎?”
“我可不敢,您是霍先生心尖上的人,如果對您不敬,我在霍先生身邊,可沒有好日子過。”
許素素將鮮花隨意地丟在一旁的桌子上,就近斜靠著椅背,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。
這股悠然自得的樣子,顯然是不將寧稚放在眼裏。
從進門到坐下,足足兩分鍾,許素素都沒有說話,而是打量著周圍。
這股審視的態度,讓寧稚非常不滿。
“許小姐,你到底來幹什麽的?”
“喲?生氣了?我坐會兒都不成?”
“許小姐,這裏是病房,如果讓人知道你打擾病人休息……”
“別那這個來壓我,你不就是因為肚子裏有東西,所以覺得自己金貴嗎?你別忘了,我肚子裏也有。”
此話一出,寧稚捏了捏拳頭。
看來,許素素是來挑釁的。
自己絕對不能輸。
寧稚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既然如此,為什麽不告訴霍先生?霍先生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“我要是告訴了,你以為你的孩子還能活得了嗎?”
“當然,我也不適自己養不起,這種事情沒有必要看霍聞年的臉色。”
寧稚的話讓許素素嗤笑起來:“喲,在我麵前扮演什麽獨立女性?誰不知道你是爬床的?”
“你……”許素素的話,讓寧稚氣血上湧,怒火直衝大腦,但想到自己正在醫院裏,手上還掛著點滴,寧稚還是努力讓自己恢複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