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寧斯嘉立馬上前,捂住哥哥的嘴巴。
小時候,這種問題其實兩個小家夥也問過。
但每次問,寧稚不僅不會回答,情緒也會低落。
久而久之,兩個小家夥便心中有數,不敢亂問了。
但寧斯嘉也不知道自己哥哥怎麽回事,今天居然在雷區蹦迪。
難道是因為白天在托兒所裏麵,有人欺負哥哥的時候,又問了這種問題嗎?
寧稚聽到這話,轉頭看向兩個小家夥。
她知道,某些事情逃避無法解決問題。
如今小家夥們五歲了,也該回國念書了。
雖然可以讓小家夥在A國繼續念下去,但畢竟還沒有獲得國籍。
加上小家夥也不可能不認祖歸宗,寧稚也希望小家夥們能夠見一見自己的奶奶。
思來想去,她還是決定過段時間,帶著兩個小家夥回國。
這個父親的問題,到時候也無法逃避了。
她眼珠子轉了轉,一臉沉痛道:“其實,你們沒有父親。”
寧靖恒睜大眼睛,篤定道:“不可能啊!老師說每個人都有父親。”
“是嗎?所以你們覺得很奇怪,媽媽從不告訴你們父親的事情嗎?”
寧靖恒感受到媽媽的情緒似乎低落下去,頓時有些後悔了:“媽媽……如果你不願意說,就算了。今天是因為在托兒所裏,隔壁的Peter找我麻煩,一直說我是沒有父親的野種,我實在……”
聽到這話,寧稚感到疼惜。
她溫柔地抱住兩個孩子。
“怎麽會,你們也是爸爸的驕傲!”
“是嗎?這麽說來,我們有爸爸了?”
“對,隻可惜,你們爸爸五年前就已經去世了,所以我才這麽說的。”
兩個小家夥抬起腦袋看著寧稚,可愛地眨著眼睛。顯然,死亡對於他們來說太陌生了。
雖然所謂“爸爸去世”是寧稚胡謅的謊言,但為了讓兩個小家夥安心,今後不被人欺負,寧稚便將謊言編的圓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