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種事情怪不得自己,要怪就怪鄭暖暖自己心術不正!
其實,寧稚點來的另一杯酒,送來的服務人員是霍深安排的人。
正因如此,寧稚可以確定第三杯酒完全安全,這也是她能脫身的重要原因。
在換酒給鄭暖暖的時候,她用障眼法給兩杯酒進行掉包,昏暗的包廂裏沒人察覺。
所以她才能找借口,溜之大吉。
鄭暖暖啊鄭暖暖,自己欠的債,要學會自己還啊!
看到男人的下屬追出來,寧稚幾乎可以肯定,鄭暖暖是打算害自己的。
鄭暖暖將自己當作禮物送給男人,無非是為了債務。
不過,現在鄭暖暖不用擔心了。
如果鄭暖暖因為酒被掉包,喝了藥之後如果和男人發生什麽,那債務不也可以不用擔心了嗎?
寧稚如此想著,表情如常地離開現場。
如今的她為了自保,早就在五年前孩子出生時,就學會了冷酷無情。
鄭暖暖這樣不知悔改的人,不值得她出手相救。
寧稚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,卻在下樓時,迎麵碰見一個高個子的男人。
男人的頭發亂糟糟的,渾身充滿酒精味,走路也東倒西歪。
寧稚明明已經躲過男人的路線,卻不曾想,喝醉酒的人根本沒有方向感可言。男人忽然轉了下身子,就被樓梯絆倒,直挺挺地摔在寧稚身上。
寧稚隻覺得倒黴透頂。
明明此地不宜久留,如今居然因為一陌生男子脫不開身?
寧稚心中暗罵,手上用力推開男人,將他推搡到樓梯另一側。
好在這五年來,她為了自保,讓趙啟昶找人教了自己不少東西,平時也有健身。
所以,當她使出渾身解數的時候,還是有辦法脫身的。
就在她從男人身下解脫,拍了拍自己被弄髒的衣服時,男人的囈語讓寧稚瞬間瞳孔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