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朱標說話的時候慢條斯理。
但是他真正發起火來的時候,身上有一股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氣息。
朱樉和朱棡看到朱標這樣的時候,二人把脖子一縮。
二人不敢說話了。
朱標可沒準備就這樣算了,而是先對秦昊行了一個禮,這才看著自己的這兩個弟弟開口說道。
“尊師重道讓你們學到哪裏去了?”
“僅憑借著先生之前教你們的那些理論,就值得你們敬重吧,就值得你們受用一生了吧。”
“但是你們兩個卻是怎麽做的,難道對你們有恩的人,你們就這樣對待嗎?”
“不要再丟父皇的臉了,也不要再把你們那份高傲擺出來,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高傲。”
“若是你們兩個再有下次,那我就抓著你們兩個去見父皇。”
朱標知道自己的身段,還無法完全拿捏這兩個弟弟,除非是大事情發生或者如同今天一樣。
但他原本就不是一個經常發脾氣的人,所以也隻能是用這樣的方法在警告朱樉和朱棡。
朱樉和朱棡沒敢吭聲,但頗為不服氣的望向秦昊那邊。
二人覺得要是沒有朱標幫忙,今天秦昊絕對下不來台。
秦昊臉上的神色沒有改變,仍然是如同之前一樣的平淡,他笑嗬嗬的對朱標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太子先坐下吧,沒有必要發這麽大的火氣。”
“他們兩個不懂,正是因為對功課的不熟悉,所以我這罰抄一百遍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。”
“當然他們兩個對我不尊重,那也有解決問題的辦法,隻不過這一次先暫且不用。”
秦昊拿起了桌子上麵的一樣東西,這是許多的先生都會有的東西。
朱棡和朱樉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昊拿起了戒尺。
他們兩個不相信秦昊敢打他們。
畢竟他們的身份是屬於皇子,但隨後他們就不這麽想了,因為秦昊又慢條斯理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