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胡惟庸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敗露了。”
“隻要是他們互相咬,陛下再收拾起他們,就輕而易舉了。”
朱元璋聽到這個人名的時候眼睛一亮,因為這個人就是淮西黨當中的重要的人物。
“塗節真的會把胡惟庸給咬出來?”朱元璋還帶著一抹疑惑。
“陛下,隻要查一查就知道了,這個人膽子很小的,為了保住自己的命,當然不會再顧及別人的命了。”
“之前胡惟庸讓人去行賄,大多數都是他去做的,所以隻要是沿著這條線去查。”
“還有除了現在的案子再往前麵查,就能查到他犯的更多的事情了。”
“剩下的就不用我交給陛下了吧,到時候隻要順勢而為之就可以了。”
朱元璋聽的興奮的連連拍著巴掌。
現在秦昊都告訴他這麽多了,他要是還做不好,那就真成愚蠢之人了。
朱元璋也不顧得吃喝了,他回到了禦書房之後就把毛驤喊來。
毛驤連夜帶人去收集線索和調查。
五天之後。
金鑾殿早朝。
朱元璋這邊剛剛坐下,塗節就主動的蹦出來了。
“陛下,我有事情啟奏,這是我的奏章。”
塗節彎腰拖著折子。
等老太監把奏章放到朱元璋的手上,朱元璋隻是看了上麵的內容。
他內心是喜悅的,但是臉上卻掛著一抹冷霜。
“說說。”
“不得胡言亂語,否則你是知道後果的。”
朱元璋的話和神態的變化頓時吸引了許多的人。
“遵旨。”塗節餘光往胡惟庸那邊看了一下,然後一咬牙繼續說道。
“臣知道這空印案子的背後的主謀是誰。”
“這個人就是當朝的丞相胡惟庸!”
胡惟庸聽到這話一個哆嗦,他的心沉了下去,但是嘴上卻本能的罵道。
“放屁,休得胡言亂語,血口噴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