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你們能做好份內之事,朕也不必如此操心操力。”
“都別留在這裏啦,全都回去做事情吧,國師要好好的休養。”
朱元璋麵色不散,甩著袖子就走了,留下了一地發愣的人。
之前,朱元璋來的時候神色是焦急的。
但是現在走的時候又是如此態度,這讓有些人在猜測著。
“難道是國師的病情嚴重了,但是如此的話那陛下也不必是這樣的態度呀。”
“太醫不是早早的就出來了嗎?如果是束手無策,那他也不是這種表情呀。”
“我看國師很有可能是積勞成疾,所以陛下才會對咱們發火。”
一個主考官猜測完之後,其他的人都搖搖頭。
大家也都知道什麽叫做皇命不可為。
更何況現在正是朱元璋發火的時候,萬一他們沒有及時的去處理自己份內的事情。
到時候被朱元璋給抓住了辮子,他們都會被收拾的很慘。
於是,這些人全都留下了東西之後直接離開。
徐妙雲見到所有人都走了,又回到了臥室。
秦昊的被子被老大一把掀開,然後說道:
“陛下走了,你怎麽不送一送?難道這樣不會太失禮嗎?”
“怕什麽,反正都這樣子了,我都已經和皇上攤牌了,愛怎麽地就怎麽地吧。”
秦昊聳著肩膀坐起來,然後抓起桌子上的水壺咕咚咕咚的灌著。
徐妙雲大吃一驚,雖然知道秦昊的膽子很大,卻沒有想到大到了如此的地步。
畢竟請了病假,現在又說自己在裝訂,這可等於是犯了欺君之罪了。
“啊,我說皇上的表情怎麽那麽難看,原來你和皇上實話實說了,這可如何是好呀。”
看見徐妙雲著急的神情,聽到如此的話語。
秦昊嗬嗬一樂他抓住了徐妙雲的手說道。
“夫君聰明著呢,那封請假的書信可不是送給皇上的,至於皇上如何知道的,那和我沒啥關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