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氣氛安靜的可怕。
門外所有聽到這一番話的宮女太監們瑟瑟發抖，生怕自己的存在感被朱元璋注意到。
而朱棣也不敢抬頭去看秦昊，生怕朱元璋會在這個時候多想。
咯噔。
朱棣還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而朱元璋的身影就這樣僵在了原地。
帝王生性多疑。
更何況朱允炆說的要是真的，那秦昊就觸碰了朱元璋的逆鱗。
他的身份本就功高蓋主發生了這檔子事，恐怕小命難保。
秦昊和朱棣兩人都不知道朱元璋現在是什麽意思，更不敢看朱元璋的臉。
撲通一聲，秦昊跪在了地上，身板挺的很直，麵色也無常。
“陛下，微臣行得正，坐得端，問心無愧。”
“雖然燕王殿下是微臣的第一個學生，但微臣也從來沒有在私下跟他商討過大不敬的事情。”
秦昊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而朱棣也回過神來，緊隨其後。
“父皇，我和先生絕無私情，平日裏的交流，無非就是一些學術知識斷然不可能做出教壞皇孫之事。”
朱元璋的臉色誰也看不見。
時間每過一秒，秦昊和朱棣似乎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朱元璋威嚴的聲音緩緩響起。
“咱相信先生。”
“朱允炆居然還敢汙蔑先生，真是大逆不道。”
朱元璋的聲音十分平淡。
然而，朱棣和秦昊卻從中聽到了危險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秦昊高拜道。
“陛下聖明。”
朱棣和秦昊離開禦書房的時候，兩人的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所打濕。
兩人雖然行走在一起，然而從始至終秦昊都沒有再看出第一眼。
在路上無數次，朱棣都想同秦昊說話。
然而，他的嘴巴張開又閉上。
看秦昊半天沒有對他說話，朱棣的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