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公子,恕在下有眼不識泰山,衝突了公子,劉遠在此給公子陪個不是!”
劉遠望著楚軒手中的麒麟金令,肥碩的臉龐上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神色畢恭畢敬的鞠身行禮,頭都快插到地下了。
“蕭兄,不是我不想幫你,隻是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抗衡玄武會,這枚麒麟金令雖說是麒麟古城主賜予,但我能動用的權利有限,你能明白嗎?”楚軒聲若細絲,對著身旁的蕭絕輕輕說道。
“我今天隻能護著你們安全撤離,至於以後的報仇雪恨,還是得交由你們自己處理,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!”
聞言,蕭絕陰柔的臉龐布滿寒光,楚軒話中的意思他明白,當下緩緩點頭:“麻煩楚兄弟了,我蕭絕包括天虎門的眾人,從今天起欠你一條命!”
楚軒微微一笑:“蕭兄嚴重了,怎麽說你也是海如玉的義兄,算得上半個天封古城之人,幫你也算是幫了自己了!”
話語落下的同時,楚軒微微抬頭,然後目光望著低頭鞠身的劉遠,聲音淡漠道:“看在你還算識趣的份上,今天我就暫且饒你一次,還不快滾?”
“是是是,在下馬上就走!”聽得楚軒的沉喝,劉遠如臨大赦連連點頭,揮手招呼一聲:“撤!”
看著自家長老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樣,還有少年手中的那枚麒麟金令,玄武門的弟子頓時腿腳發軟,艱難的邁著腳步紛紛逃離而去。
等到玄武會的武者盡數消失之後,楚軒目光從蕭絕身後的人員身上掃過,問道:“你們家的長輩…怎麽會隻有你們這些人!”
紫袍老者蕭卓大步流星的走向前,神態恭敬的朝著楚軒拱手言謝:“多謝公子出手相救,蕭家全體在此感激不盡!”
“見外了,我跟蕭絕與其說是對手,不如說是朋友,對吧?”楚軒笑著擺了擺手,隨即朝著蕭絕使了個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