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妙的身子狠狠前傾了下,腦門“咚”一聲撞到了前麵的置物台上。
“啊!”
她驚呼一聲,剛抬起頭來,就看到蘇澤明和幾個保鏢從前麵的車裏走了下來。
“完蛋了!他們要逼良為娼了!”
蘇妙妙顧不上被撞疼的額頭,一不做二不休地咬了咬牙,轉身雙手握住了墨景川的右手,“大叔,救人救到底,送佛東到西!你看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,你不會見死不救是吧?”
墨景川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,蹙眉。
他有潔癖,接受不了與任何人肢體接觸。
但,這丫頭的小手,柔柔軟軟的觸感,居然……有點舒服?
墨景川被自己這個認知惡心到了,抽回手,“一腳油門過去撞死他們?”
他倒要看看,他這個逃婚新娘的膽子有多大。
蘇妙妙愣了一下,連忙鬆開他的手,擺手,“不用那麽麻煩!待會你隻要什麽都不說,稍稍點頭就可以,好不好?”
墨景川若有所思,“那你怎麽謝我?”
蘇妙妙立刻伸出三指做發誓狀,“隻要我能做到,隨便你開條件!”
她話音剛落,車玻璃被人敲得“咚咚”響起。
蘇妙妙求救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墨景川,“怎麽樣啊大叔……”
墨景川沒有回答她,隻是落下了車窗。
蘇澤明的胳膊立刻伸進來捉住了蘇妙妙的手,正要發作,不經意看到司機位置上的男人,臉上的陰狠戾氣瞬間煙消雲散。
這個男人是誰?
明明眼裏噙著笑意,但卻讓人感到冷得可怕,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……蘇妙妙怎麽會認識這樣的男人?
蘇澤明畢竟是隻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狐狸,盡管不認識對方,但僅從外形氣質上就能猜到這個帶走蘇妙妙的男人身份不一般。
迅速在心裏思忖了一番,一抹虛假的慈愛笑容浮上臉頰,蘇澤明轉頭對蘇妙妙說,“女兒啊,吉時都快到了,別鬧大小姐脾氣了,快跟爸爸回去,新郎還在等著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