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花雨的娘,還有大房的大伯母劉氏,還有四房的周氏和她四叔,則站在另一邊,神色戚戚,也知道他們都在想些什麽。
“二弟你可真心狠啊!你怎麽能這麽自私呢,你舍不得你的兩個姑娘,難道你就要看你兩個哥哥去坐牢嗎?”
“二哥呀!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掉進河裏,是誰拿樹枝將你從河裏救出來的嗎?如果不是我,你早就沒了,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呀!在我需要二哥你幫一把的時候,你卻翻臉不認人呀!”
老大和老三邊哭邊用雙手不停地拍著地,神情激憤,嘴上不斷地數落著老二季康安。
“大哥,三弟,我不是.....”季康安一邊連連搖頭,一邊擺著手。
“地當年的恩情我記著,我不敢忘,可是蓉兒和麗兒她們都是我的女兒,這樣的事情我真是做不出來,不如就讓我頂替你們去坐牢吧!”
“二弟,你頂替三弟去坐了牢,那大哥我怎麽辦?你就幫幫你哥哥吧,哥哥一輩子念著你的好。”老大季康平演的忠厚老實像,言辭懇切祈求著季康安。
“大哥,蓉兒和麗兒可是你的親侄女,你怎麽忍心讓她們兩個去抵債呢!而且還是去那種地方,你們這是想要將她們推進火坑啦!”
“去那裏哪裏不好,錦衣玉食,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石花雨頓時一陣膛目結舌,忍不住想要捂臉,這種話她這爹怎麽說得出口,果然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,明明是自己和大伯在外麵惹的禍,現在說的就好像是為了侄女好似的,不要臉到這種境界也真是沒誰了,她這爹果然不是一般人呐。
“既然是享福,我們消受不起,那就讓你家姑娘去好了。”季春麗惡狠狠的看著季康富說道。
村裏一雙眼睛通紅,眼裏的怒氣止不住,還有深深的怨恨之意隱在眼底。
“你小丫頭片子,讓你去享福你不知道,說到我家小雨頭上來做什麽,她招你還是惹你了。”鄧氏說著就擼起袖子,想要過去打季春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