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兩天之後嚴無忌就離開了。
石花雨之前早就讓人去尋她大舅和三舅,並將外婆已經解毒的消息,讓人轉告他們。
算著日子最近這幾天應該兩人都會到了,可是等來的卻是前後腳送到的兩封信,石花雨看了一下上麵隻是簡單的訴說了一下兩人不同的際遇,三舅進京拜入相府門下讀書,大舅在邊關參了軍。
為了不讓外婆再繼續擔心,石花雨拿著兩封信,送到了外婆的手裏,同時也和二舅打了招呼。
進入十一月之後,天氣微微的涼了起來,客棧裏開始大量地收起了柴,這些柴都是等到入冬之後,用來給地裏的那些火牆加溫的,這樣在冬季的時候,地裏的那些蔬菜也能長出來了。
自從嚴無忌走了之後,淩澤開始每天早出晚歸,客棧既然被他們整個都包下來,自然不用對外營業,偶爾會收留一些錯過時辰入城的旅客。
秦月梅隔三差五的就會帶著石花蝶到客棧來,除了蘭氏出麵應酬,其他的人幾乎都是避而不見,石花蝶連著都快來了七八次了,她十分確信兩位貴公子中的一位還住在客棧裏,可是她卻一次也沒有見到過,但是她依舊堅持來客棧扶琴,做畫,走時還故意將她的話留在後院的石桌上讓路過之人觀摩,這都快堅持一個月了,還是鍥而不舍,就連石花雨都有一點佩服她的毅力。
天氣越來越冷,石花雨請了四個小廝,專門在地裏建的牆灶裏燒柴,兩人一班晝夜不停,白天如果有太陽的時候,還要將那些稻草簾子拉開,石花雨想著如果要是有琉璃的話,那倒是可以省不少事,可是她至今好像都沒有發現有關於琉璃的東西。
空間升級之後,石花雨在那些儲存著半他種的小格子裏發現了辣椒的種子,正好冬天來了,她種了一畝地的朝天椒,小胖子看到石花雨將這些辣椒種在地裏,當寶一樣打理,偷偷跑過去摘了一顆吃,嘴裏瞬間被燒灼般疼痛蔓延,它扔了手裏的辣椒,一頭紮進了泉水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