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一早。
剛吃過朝飯,石花雨冷眼看著大廳內的兩個人,“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走?”
淩澤一臉幽怨的看著石花雨,“我要是再不來,你就被別人撬牆角了,一日沒將親事定下來,我定是不會離開這裏。”
“我可沒承認我是你未婚妻的身份。”石花雨語氣一派堅定,不容置疑。
淩澤被噎了個半死,“自古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隻要外婆承認,我就認定這門親事。”
石花雨:“那就訂石花蝶好了,她願意。”
淩澤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,他正欲發作就聽到一聲輕咳聲,嚴無忌要的一臉諂媚,“小雨姑娘,這一路澤兄他緊趕慢趕的,路上都不曾停息過,身體舊疾又複發了,不如你讓我們再多住幾天。”還不待石花雨答複就推著淩澤匆匆的向後院的房間而去。
石花雨站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氣,“養好了傷,我看你們再找什麽借口,哼!”
進入淩澤以前住的那間房間,嚴無忌就像一個老媽子似的開始嘮叨起來,“我的爺,您怎麽就如此沉不住氣,小丫頭不過是幾句話就將您激怒了,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冷靜睿智的爺嗎?”
淩澤此時心情非常的鬱悶,盡管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可當發現她真的沒將自己放在心上之時,淩澤覺得心裏憋著一股無名之火,無處宣泄。“那你給爺想想法子,讓她能接受爺做她未來的相公,爺定重重有賞。”
嚴無忌一臉無奈地看著淩澤,“爺,這種事情講的是你情我願,兩情相悅,這感情的事它是強求不來的。”
淩澤陰沉著一張臉,“那你就給爺趕緊滾,爺想靜靜。”
嚴無忌一臉憤憤不平的看了淩澤一眼,轉身就走,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,“好你個過河拆橋的,剛剛不是小爺我,你可能早就被那小丫頭趕出客棧了。唉!小爺我命怎麽這麽苦啊,攤上這麽一個見色忘義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