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花雨依然低著頭,撥弄著手上的華容道,聲音冷冷的道:“這和我有什麽關係。”
“這事確實和姐姐你沒任何關係,但是卻和我們桐城所有的學子都有關係。”
“哦。”
石花蝶尷尬的站在那裏,不知道如何應答。
旁邊有一個人,實在是忍不住了,為石花蝶打抱不平,“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,你妹妹都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了,你還裝糊塗。”
“既然你裝糊塗,那我就明白一點告訴你,就是讓你將這第一個進去拜見莊先生的名額讓給石花蝶,你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,就別進去給我們桐城學子丟臉了。”
“就是,有點自知之明,你就趕緊回家去,別再到外麵丟人現眼了。”
石花蝶裝作一幅為石花雨著想的樣子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石花雨的衣袖,“姐姐,不如你先回去吧!等我見到莊先生,讓他收我為他的關門弟子之後,我一定在莊先生麵前,多為你說說好話,讓你也能夠有機會得到莊先生的指點,不過你首先還得先請一位琴師從最基礎的教你入門,這樣以後莊先生才好指點你呀!”
石花雨壓根就懶得理這個石花蝶小,小年紀心機倒是不少。
這群圍著石花雨的人見石花雨還是不肯低頭妥協。
“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如此的冥頑不靈,你妹妹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,你居然還是不肯點頭答應,這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。”
“小蝶,你這姐姐是不是除了什麽都不會,還是個傻子吧!說這麽多她都聽不懂,不是傻子是什麽。”
“人家這就此厚臉皮。”
秋芸娘一直強忍著沒有反駁她們,那是因為石花雨給了她暗示,讓她不要多說什麽,可是這些人越說越過分,她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,“你們這群人還真是有點腦子不正常,我們排在第一個位置,我們想讓就讓,不想讓就不讓,你們憑什麽在這裏指責我們,聽你們的就是懂事聽話,不聽你們的就成厚臉皮,還自稱是什麽讀書人,我看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