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花雨沒搭理他。
陸清風又稍稍往前麵湊進了些,低聲問道:“你說多少錢可以收我為徒,教我功夫。”
石花雨還是沒有搭理他。
陸清風一臉希冀再接再厲的說道:“我從小就是個功夫迷,特別癡迷於這些能飛簷走壁的俠士,可是我請了很多師傅,都隻教外家功夫,想要學習內家功法,哪些人就沒有人願意交,隻要你願意教我多少錢,你隨便開價。”
石花雨還是當他不存在,端著茶杯悠閑自得地喝著。
“你要是不教我功夫,從今天開始你到哪裏我就跟你到哪裏。”陸清風有些急了,決定耍賴皮。
“你隨意。”石花雨站起身來,給莊先生行了一個禮,“莊先生,我今天就先回去了,開業那天我會讓人送信過來通知你的。”
莊先生很是淡然的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石花雨起身離去,清風也急急忙忙起身,向莊先生告辭之後,跟著石花雨而去。
石花雨出莊府的時候,門口那些人依然沒有散去,看石花雨呆了將近有一個時辰才出來,他們一個個都是一臉的震驚,不知道這個一無是處的農家女,究竟因何原由在裏麵呆了這麽長時間。
他們將石花雨圍住,七嘴八舌的開始問了起來,“你跟莊先生在裏麵都說了些什麽?”
“為何莊先生會留你這麽長時間?”
不知誰大叫了一聲,“陸公子出來了。”
圍著石花雨的這些人,這才散開向著陸清風圍了過去,和石花雨相比較,當然是陸清風的吸引力和魅力更大一些,這些人當然更願意去巴結一個可以隨意進入莊府的人,若是可以和這位陸公子交好,說不定以後還可以為家族帶來不小的利益,相較之下石花雨就無足輕重了。
因為陸清風的出現,石花雨也正好可以脫身了,沒想到卻被石花蝶給攔了下來,“姐姐,我一直拿你當親姐姐看待,可你何曾有過一絲絲將我放在心上,從你來桐城到現如今為止,可曾當我是你的親妹妹,我自問從來沒有對不起姐姐你,可你為何一直對我都是冷冰冰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