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天臨一直想和知府還有衣服很是恭敬的那位公子搭上話,可是他一直被人隔開,找不到任何接近他們的機會。
他轉頭看著在他身邊的秦月梅,“你不是經常到客棧來嗎?不清楚那位公子的身份?”
“我也不清楚......”秦月梅一臉心虛,她將目光奔向了從門外走進來的奏辰景。
秦辰景安排人去給村民們送東西之後,他就回來了,一進門,他就被秦月梅和雲天臨攔了下來,“辰景,剛剛知府大人一起進來,就給那位公子行禮,那位公子是不是一直住在你們客棧裏的,他是什麽身份你知道嗎?”
秦辰景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,對於他這個姐姐,他真的是感到寒心,就憑他對小雨做的這一切,他都不想理她。
正好這時漕幫的兄弟們拿著花圈進了大堂秦辰景冷漠地說了一聲,“不太清楚。”就離開了,去接待漕幫的兄弟。
雲天臨很是納悶的看著秦月梅,他一直叮囑秦月梅對小雨好一點,和他們處好關係,沒想到......他娶秦月梅時,仔細查過他們的家庭背景,這老太太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婦,卻死於中毒,而這小小的農家女卻結識了一般連他都沒有機會高攀不起的人,現在卻讓他驚愕的有一絲心慌。
......
石花雨不吃不睡的,除了接待客人,就一直在蘭氏的遺體前跪了三天三夜。
在第四天的了清晨,在石花雨無比悲傷眼神中蘭氏被封棺訂蓋。
送行的路上,石花雨一聲也沒哭,一滴眼淚也沒掉,就這樣麵無表情地走著。
來送行的人還稱了一條長龍,漕幫就來了幾百號人,第一樓的人也有幾百,還有幾百個穿著便服的地方兵。
今天既是給蘭氏送葬,也是收割小麥的最佳時機,也是他們商量出來的對策,既不引起村民們的恐慌,若真有人過來搶麥子,這一千來號人也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