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麽啊？爺爺！”
感受到淩振雲看向自己那複雜無比的目光，淩素弦心中不自覺的就有些發虛。
這種目光，是她從小到大，都沒有從淩振雲眼中看到過的。
而正當此時，一邊的唐姨也想是忽然想到了什麽，有些佝僂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，臉色也同時變得有些蒼白。
看到這兩人這樣子，淩素弦和楊辰兩人再度對視一眼，皆是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詫。
特別是淩素弦，在這一刻，她總感覺淩振雲瞞了自己什麽事情。
想到這裏，淩素弦再度急聲問道：“爺爺，到底是什麽啊，我們家到底得罪了什麽了不得的人啊！”
一瞬間，淩振雲仿佛整個人都變得蒼老了許多，蠕動了幾下嘴唇，確是沒發出一點聲音。
見淩素弦還要開口催促，楊辰連忙對她使了個眼色，示意讓她耐心一些。
他看的出來，；老爺子心中這件事似乎是和淩素弦有關係，不然他看向淩素弦的目光，也就不會那麽複雜了。
就這樣，四人開始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沉默中，桌上的飯菜已經冷掉，可誰都沒心思再動筷子。
淩振雲眼中的掙紮之色越來越重，終於，他看向淩素弦那張焦急的臉龐，那股深深的猶豫才逐漸轉化成堅定。
長歎了一口氣，淩振雲道：“孩子，你也大了，很多事情，也是時候該告訴你了。”
這話一出，淩素弦心中的想法終於得到了證實，當下連忙問道：“爺爺，您到底瞞了我什麽事情啊？”
“是關於你娘的事情！”
仿佛是說到了自己一生最不願提起的事情，淩振雲臉色顯得很是蒼白。
一邊的唐姨連忙上前扶住他，滿連都是關心之色。
“我娘？”
淩素弦聞言，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茫然。
從她記事的那一天開始，‘娘’這個字眼對於她來說就一直很陌生，陌生到她叫一聲，都是那麽生硬別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