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此,時夏抖著嗓子打斷他:“你想多了,我就是好……好冷,你身上好冰,你是冰做的嗎?”
他似是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體溫異於常人,瞥了眼她凍得發抖的身體後,立即鬆開了她。
身影挺拔的男人站在那裏不動,眼神晦暗的盯著時夏。
而她就像唱大戲的一樣,在原地蹦蹦跳跳。
呃,她其實是在運動增熱,太冷了,都快凍疆了。
他看起來不動聲色,實際上,內心早已卷起了洶湧的風浪。
貌似他長達二十五年的孤獨要結束了!
時夏邊跳邊埋怨:“你的身體為什麽那麽冷?害得我都凍到了!”
然而,還處在驚喜後遺症中的他根本沒想回答。
見他呆呆的站在那裏不動,她好奇的問:“喂,喂,你是中毒了麽?”他既然不是鬼,那種冰冷的身體肯定是不正常的。
人家還目不轉睛的盯著她,似是陷入了另一個境界中。
她停止了蹦跳,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。
纖手想也不想的朝他臉上摸去,可惜還沒到他臉上呢,她的手就被他遏止住了。
冰冷的大手握著她的手腕,冰寒之意又從他的手上傳入心裏,冷得她一顫。
對於他的這種自帶的冰寒之氣,她想起了武俠小說裏提到的寒毒。
所以,她再次問:“你是中了寒毒麽?”
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回到那種欠揍的痞樣:“你在關心我?怎麽,你竟然會愛上我這種如惡鬼的人?”
時夏嗤笑:“你當我傻?你臉上的那是真容?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!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麵具?”
好吧,她身後趴在桌子上的“三歲小孩”到現在還沒醒,她也懶得叫醒,怕再給她嚇暈過去。
她話音剛一落,人家就真的把麵具拿了下來,絲毫不扭捏,爽快極了。
她瞪著那雙大眼盯著他妖孽的容顏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