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藍衣女人也跟著仔細打量著她們,一個沒忍住,剛喝的一口茶就噴在了她對麵的黃衣女人身上。
得,太過精彩,那女人立即變成了大花貓臉。
沒辦法,脂粉抹的太厚,不能粘水呀!
黃衣女子惱了,大吼出聲:“藍蝶舞,你太過分了!”
哦,那藍蝶舞臉上沒有一點歉意:“黃花菜,這個你不能怪我,要怪就怪她!你看她穿成什麽樣了?竟然一隻胳膊上還沒有袖子,褲腳還差一截!太窮酸了,頭上竟然沒有一件飾物!”
她邊說,邊大笑的指著時夏。
而黃衣女人瞥了眼蘇西月後,又朝她大吼出聲:“藍蝶舞,你說誰是黃花菜?你個不要臉的,不要太囂張!”
“誰應誰就是黃花菜,而且你本來就叫黃花呀?加個‘菜’不是更貼切?黃花菜,黃花菜,我就叫了,你能怎麽樣?”
“你……”氣極的她拿起桌上的茶杯,掀開蓋子就把茶水波到了她的臉上。
得,這下,藍蝶舞也變成了大花貓臉。
於是,兩個脾氣都不好的人,開啟了廝打模式。
你推我、我推你,你捏我的胳膊、我掐你的胳膊……
時夏扯了扯嘴角,直接無視她們。
她悠然自得的坐到石凳上,嗯,開啟了吃糕點模式,還不忘塞了一盤給驚呆的桂花。
紅衣女人同樣不理那兩個打得正歡女人,更沒有讓婢女幫著拉開的意思。
她審視的看著忙著吃東西的時夏,嘲諷出聲:“喲,堂堂太子妃,弄得這麽狼狽呀?衣不蔽體、食不果腹,你這太子妃當得可真有意思!倒是便宜了那時玉!”
時夏看都不看她一眼,隻是提醒還沒開吃的桂花:“桂花,回魂!沒見過女人打架?邊吃邊看,更精彩!”
桂花收回視線,“哦!”
時夏滿意的看著吃糕點的桂花:嗯,這丫頭很上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