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夏依言放手,眼還認認真真的看了看那個位置,瞬間恍然大悟,卻仍然麵不改色:“哦,不好意思,失禮,失禮!”
作為來自現代的靈魂,這點小尷尬她還是能接受的。
當然,別人接不接受她可不管!
夜寒冷著聲音,還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:“大庭廣眾之下,你哪有一點太子妃該有的禮義廉恥?簡直丟人現眼!”
時夏撇了撇嘴,這隻是個意外事件,怎麽就沒有禮義廉恥啦?她表示好無語!
口口聲聲的說她沒有一點太子妃的樣子,那好哇,和離呀!
所以,她輕快的聲音開口了:“殿下,臣妾自知沒有做太子妃的資格,所以,自請下堂!您能否賜臣妾一封和離書?”
她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她。
他們不敢相信耳朵裏聽到的!
那還是懦弱膽小的太子妃麽?平時無論受到多少苛刻的待遇,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太子殿下!為的不就是怕太子殿下嫌棄她、不要她麽?
天呐!如今她這麽一說,真不像原來的她啦!
眾人震驚、疑惑,夜寒同樣不解:“你說什麽?再說一遍?”
時夏開始不滿了:“殿下,您年紀輕輕,怎麽耳朵就不好使了?您不是討厭臣妾麽?那就賜臣妾一張和離書啊?哦,如果和離書不行,給張休書也行!”
夜寒狹長的鳳眸微微一眯,審視的盯著她,心裏有些不舒服,反問:“你要和離?”
她點頭如搗蒜,眼裏帶著晶亮的期待:“嗯呐!您心裏也一定很高興吧?終於可以把你最心愛的女人扶正!您看臣妾多上道,一路都在為您的幸福考慮!”
然而,等來的卻是他的一聲冷嗤:“哼,時夏,欲擒故縱的把戲?別自作聰明,本宮自會給你休書,但不是現在!”
她苦著一張臉,語言激憤:“殿下,不是現在又是何時?您還是早些休了臣妾吧?在您這裏住的太憋屈,哪兒有堂堂太子妃過成我這樣的?衣不遮體、食不果腹,住得連宮女、太監都不如!實在是受不了哇,既然您不愛,就放臣妾離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