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是哀家剛才給她聞了解藥。”
時夏和夜寒都傻眼了。
他們兩個剛才離太後最近,根本沒看到她拿解藥出來。
太後就是在幫時夏。
隨後,太後揉了揉眉心,朝眾人擺手,“時夏留下,其餘人等都回去吧,哀家累了!”
今日這出戲,演的並不精彩。
太後知道卻沒有點破,是有原因的,她想仔細觀察一下時夏,看她有無隨機應變的能力,結果卻大大的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。
夜寒眼帶深意的看了時夏一眼,才轉身離去。
太後朝身邊的一個老嬤嬤看了一眼,她立即明白她的意思,遣散眾婢,隨後關上了大殿的門,把空間留給了太後和時夏。
“時夏,你可知哀家留下你做什麽?”太後又端起了茶杯,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。
“皇祖母難道是想聽孫媳講故事?”時夏猜測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那皇祖母除了想聽故事,還有何事?”
“阿暮的毒是你幫忙控製的?”她放下茶杯,神色鄭重。
哦,時夏想起來了,十六王是太後的親生兒子!
她扶持皇帝登基時,夜暮塵還是個幼兒。
原來,她今日要問的是這件事,用得卻是講故事的原由。
“回皇祖母,暮王的毒確實是孫媳控製的。”
太後激動的握著她的手,急切的問:“你可有法子替他解毒?”
“有!但是,尋藥材需要時間,都是一些極難得的天材地寶,要尋到它們不容易!”
“隻要有方法解化骨醉的毒,哀家全力支持!”
說著,太後把一塊金色的令牌交到她手中。
“這塊令牌在手,你可以隨時進宮找哀家,並且,它可以調動哀家創建的赤影衛。”
隻見,令牌上雕刻著一隻翱翔的赤鷹。
時夏驚喜的道:“皇祖母,孫媳拿著它是不是可以隨時出入自由?再無人敢阻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