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女人很狂:“我說你是就是,不需要你同意!”
臥槽,太囂張了有木有?
比時夏還囂張!
“請你離開,我不需要師傅!”
就是要師傅,也不要她這樣的!
在燈籠光的映照下,她的麵容清晰的展現在人前。
嗯,那臉上黑乎乎的、髒兮兮的,看不清她的本來麵目。衣服破破爛爛,像是很多年沒有換過一樣,露在外的皮膚沒有一塊是幹淨的!
這人就是從乞丐窩裏出來吧?
她明顯在耍賴:“你說的不算,我說是就是!”
時夏氣得想吐血,警告道:“你若再不走,我就對你不客氣!”
然,人家一點都不在乎,“隨便!”
本來看在她帶路的份上,不想為難她的,然,她那態度也太狂了點。
時夏氣得呼吸急促,下令:“把她給本宮轟走!”
侍衛聽令,向那個女人圍了過去。
然,還未等他們拔劍,就被她點了定身穴。
時夏傻眼了,其他人也都紛紛傻眼。
這速度也太快了!
果然,她是有點本事的!
時夏很頭疼。
現在怎麽辦?打不過、勸不走,所以,她隻能讓她跟著回了風和殿。
既然這樣,她愛跟就跟著吧,她隻當風和殿中多了一個人。
加多一雙碗筷的事而已,又不用她出生活費。
她對婢女們吩咐:“找個地方讓她住下,多打些水給她洗個澡,再給她弄套幹淨的衣服換上。”
太臭了!
果然,瘋女人都不用打理自己的。
時夏打著嗬欠回寢殿。
今日,她也累的夠嗆,不過累有所獲不是麽?
夜深了,睡夢中的時夏忽然覺得床前站了一個人。
她倏地驚坐起來,“什麽人?”
定睛一看,臥槽,她半夜不睡覺,跑她床邊站著做什麽?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麽?”
誰能告訴她,為什麽她還是之前那副樣子?難道她沒有洗澡麽?連衣服都還是原先那件破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