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荷聞言,睨了她幾秒,才放開她。
時夏執筆,嘴角的笑容很濃,愉快加爽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,並按上了自己的手印。
賭約一式兩份,羅陽一份,時夏一份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她淡然的把那張賭約揣進了袖袋裏。
嗯,有了它,那半株赤尾草已經到手。
“時夏?”羅陽站在她身旁,看到了她的名字,“丞相府的大小姐、太子妃時夏!原來你就是那個廢物加草包!”
你才廢物,你才草包!
嗯,為了那半株赤尾草,她忍!
“難怪你那麽醜!”羅陽眼裏盡是鄙夷之色。
時夏手袖朝他麵上一揮,忽然就笑意盈盈,“羅陽,我們下的賭約是打架,不是用嘴吵架哦,難道你準備就用嘴巴吵麽?”
一個大男人,嗶嗶嗶嗶的囉嗦了半天,還是沒完沒了,時夏忍不住提醒他,而且,她已經先出手了。
“哼,爺今日就先揍你一頓!”他眼裏流露出冷戾的光,“就算你是個有身份的人,以字據為證,拿到聖上麵前,爺我也不怕!何況你還是個不受寵的!”
他的話音剛剛落下,時夏就朝他臉上甩了一巴掌。
“嗯,你說的有道理,以字據為證,聖上知道我也不怕!”
“時夏!你又打爺!啊,爺氣死了,很生氣,是怎麽哄都哄不好的那種生氣!”
語畢,他出手了,揚起手臂就朝她奔去。
倏地,他又震驚的停手了。
羅陽震驚到喊出了破嗓音:“怎麽回事?爺的內力呢?啊?怎麽突然就沒內力了?”
時夏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,“鬼吼鬼叫的做什麽?你還打不打?本小姐的耐心有限!”
嗯,她也開始狂傲起來了!
她忍他很久了!
說著,又極快的出手,在他還處在驚愣狀態中時,一耳光又甩到了他的臉上。
嗯,這是今日第三次打他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