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你還是不正常一些好,正常的你光說大實話!”
兩人又坐上了馬車,車夫戰戰兢兢的趕車。
他本來是想趕著馬車回去的,時夏豪氣的加了價,才讓他勉強答應。
這麽一耽擱,天色更黑了,回到風和殿時,到處已掌上了燈。
而且,風和殿的正殿大廳裏,燈火通明。
夜寒正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上,等時夏向他走近。
時夏見他這副像誰欠他銀子的樣子,撇了撇嘴,立即讓孟荷先下去,以免他的怒氣牽連到旁人。
如果可以,她也想避他不見的,可是,貌似他專程在等她,所以,她得硬著頭皮上。
時夏行了個四不像的禮,然後就那麽站在堂下,心裏別扭的很,感覺自己像一個待審的犯人一樣。
夜寒就那麽冷冷的睨著她,也不說話,弄得氣氛好不詭異。
時夏等了一會兒,見他不出聲,然後,在離他較遠的位置找了個坐兒,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。
今天一天,把她累的夠嗆,應該好好歇一下了。
“時夏,你看看現在是什麽時辰?”夜寒的怒氣終於發作了。
時夏反倒鬆了口氣,早發作早結束不是?
“太子殿下,實在是有幾味藥難尋,所以耽誤了臣妾的時間。”時夏還怕他不信,特意把那幾味普通的配藥朝他揚了起來。
“太子殿下,事出有因,望您息怒。”時夏的謊話頭頭是道,夜寒無從反駁。
“本宮等了你好久!”他的餘怒未消。
時夏心裏不爽快極了,在心裏把他罵成了屎:“誰讓你等的,有毛病!你後宮裏那麽多女人,你等的過來嗎?一個醜的還不放過,你是有多急?”
然,她表麵卻笑得很狗腿,“太子殿下,您等臣妾是有事麽?”
“本宮今日沒聽到故事!”
時夏一聽,暗道不好,他不會大晚上的還讓她講故事吧?她很累的,最主要的是,就一個聽眾,不劃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