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豆豆,給爹笑一個?”
金大壯想證明寶貝女兒是不是神童,一個勁兒的逗她,不是哭就是笑的。
豆豆很是無奈,她又不是花果山上的猴子,也不是村口的大黃。
爹啊!
她是個人哎!
但看到老爹這麽努力,她又不舍得讓對方失落,配合著做了幾個表情。
頃刻間,金家幾個兄弟的房間裏都能聽見金大壯激動的聲音,嚇得他們打了個機靈。
“啊啊啊,我女兒真是神童啊!”
金老太連忙捂住了金大壯的嘴巴,“你小點聲,兒子們都睡了。”
“哦對對付,小點聲。”
金大壯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很是聽話。
豆豆哈欠連天,此時此刻,她也隻想睡覺,睡覺覺,才能長高高。
老兩口看到寶貝女兒困了,也不再說話,摟著豆豆做夢去了。
離上次公堂對峙,已經過去了好幾天,張巧嘴才磨磨蹭蹭拿來兩袋米,扔在金家院子裏。
“大米我拿來了,可別說欠著你們東西不給。”
張巧嘴說話冷嘲熱諷,肚子裏憋的那口氣還沒散出去,和金家結的梁子,恐怕她能記一輩子。
如今,整個村裏都在傳,說她惦記金家的小兒子,什麽難聽的話都有。
甚至還說她……
說她是為了給自己養個小白臉,楊拴狗頭上在冒綠光。
張巧嘴的臉都給丟盡了!
金老太不以為意,理所應當地將大米收了起來,也不忘檢驗一番。
卻發現張巧嘴帶來的都是一些陳年老糙米,別說吃了,就算是扔在地裏種糧食,都長不出來。
金老太將米袋子還了回去,“縣老爺判的是兩袋白米,這東西你就別拿來糊弄我了。”
她可不是那種會吃虧的主兒!
張巧嘴麵色難看,“別太過分了。”
“咱都是按事實辦事,該我的就是我的,不該我的我一分也不會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