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燦燦一笑,“叔叔,你今天早上次的泗土豆餡的包子,還偷謔了羊肉湯。”
“偷謔泗因為大夫不讓你謔,你謔完嘍就去次藥藥了,結果發現藥藥沒了,你到現在還肚肚疼。”
哎呀媽!
說這麽多話老費勁了!
不過這下應該能相信她了吧?!!
誰知下一秒,柳逸然怒氣衝衝的看向金二虎,“小子,你監視我。”
噗呲!
金二虎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“師父,我冤枉啊。”
見柳逸然還是固執己見,豆豆歎一口氣,既然如此,她就隻能放大招了。
“你妹妹不泗你妹妹,她泗你撿回來的,泗你稀罕滴人。”
什麽玩意兒?
柳逸然眨了眨迷茫的眸子,這小姑娘說的太快,根本聽不懂。
他妹妹怎麽了?
金二虎好心解釋,卻也有些緊張,“豆豆的意思是,柳小姐不是師父的親妹妹,是你喜歡的人。”
他也沒想到豆豆連這個都知道,這怕是師父不能說的秘密。
恐怕馬上就要大發雷霆了!
果然不出所料!
柳逸然的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,周身散發著怒氣,胸口上下起伏。
“你,你們……”
柳逸然原本想扔出桌子上的硯台,剛拿到手裏,又小心翼翼的放下了。
這可是先皇賞賜給他的端溪硯,扔不得。
書?
不行,扔不得!
畫軸?
不行不行,更加扔不得!
柳逸然看了一圈兒,桌子上都是他的寶貝,他一個也舍不得破壞。
最後隻能氣衝衝的用手指著門口,“都給我滾出去!”
說罷,柳逸然別過頭,看都不看金二虎和豆豆一眼。
兩個黃口小兒,在這裏胡言亂語,不可原諒!
這個徒弟他不要也罷!
真是氣煞老夫!
豆豆也來了脾氣,奶凶奶凶的,“你泗真滴不信窩說的話,還泗不敢承認?”